「我覺得那時候我肯定是瘋了。」
佐伯君這麼嘟嚷著。
當時,還是大學生得他認真地打算以專業心靈攝影師為職業而生活。
「想要拍些誰都沒有意識到的東西。儘管是那麼打算的,剛開始時畢竟還是只能拍些迎合時尚的東西。」
他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夠流傳後世。
「不是有那種難辨真偽的妖精照片嗎。當時我希望能拍出作為照片而言更富有觀賞價值的東西。」
他帶著大學裡的朋友經常去傳聞幽靈出沒的地點。不管是相機、鏡頭還是膠卷,都搞到了不輸給專業人士的器材。
「醫院、墓、鐵道口、十字路口、廢屋、沼澤、湖。但凡是有人一去不返的地方大抵都去過了。當然,樹海也沒有錯過。」
拍了有幾千張了吧。
然而,能夠確認的卻一張都沒有。
「啊勒?這麼說來倒是有拍到。但是,卻成不了致勝的一擊。」
在樹海結束攝影的時候聽到了人聲。
轉頭就看到朋友臉色鐵青地說道「回去吧。」,他卻以這是個絕好的機會為由,不厭其煩地說服朋友繼續做好按下快門的準備。
仿佛顫抖著,緊緊纏住人不放一般的聲音迫近的同時,旁邊的樹葉沙沙地搖動著。
「救命……」
有人。明明沒有下雨卻有個全身溼透的四五十歲男子帶著哭腔站在那兒。
大概是個前來尋死而中途改變主意,不知所措的人。朋友當時就癱軟了下來。
「不過來尋死是我憑感覺作出的推測。因為他也沒袋背包,就那樣決然一身的。直到車站為止,那個人都是一言不發。」
在車站送別的時候,他握著我的手連連點頭。
「謝謝……」男的那樣說道。
三年級的夏天,他決定再堅持最後一年。
「這一年如果還不行就放棄了吧……」
此時“絕妙的主意”閃過他的腦海。
“到那種出現機率很高的地方去一處一處找吧。”
回想一下到此之前都是只要時間允許就一直守在一處,完全沒有試過游擊型的方法。
「於是,下午就從陵園開始一個接一個去廢棄的醫院、水壩的自殺現場、有人被燒死的空地、以及通霄守在樹海。」
目標是拍出大滿貫級的重量作品。
同行的除他以外還有兩個後輩。車也借來了。
佐伯君事先再三叮囑後輩千萬別帶護身符。
要是因此讓靈不敢靠近就頭疼了。
「大概是五點多,到陵園的時候。」
決定行動的日子是盂蘭盆節,空氣中飄著濃烈的線香氣味,周圍都裝飾著花束。
佐伯君在水井邊架起三腳架開始進行攝影。
「算上趕路的時間實際上只能停留一小時不到。要在六點之前趕到樹海,打算在樹海守個通霄。」
一邊按著快門時發現兩個後輩在墓那裡不知道在幹甚麼。
走過去看見兩人在一塊雕刻著(家)的石頭的正面用滿是泥巴的鞋子來回蹭。
「在幹甚麼呢?」
「啊,前輩。這裡的拍攝就快結束了吧。所以,我們在幫你的忙讓妖怪變得容易出現啊。」
聽到佐伯的聲音兩人像是害羞地笑著。
「鬼降災喔。」
「到那時請一定要好好地拍下來。」
到醫院時,天色已經完全變暗了。
佐伯君從三樓到地下室,按順序一一進行探索。
其中一個後輩在途中不見了,過了一會帶著奇怪的表情回來了。
「怎麼了?」
「我看到前輩你們回到車子那裡去了,於是我也跟去卻發現誰都沒在那兒。」
佐伯君回到他說看到兩人的窗口,按下了快門,然後回到車上觀察那扇窗。
「我預感這次似乎和以往有些不同。並非能拍到什麼的感覺,而是有什麼在接近的預感。」
後輩們仍在爭論著究竟看到還是沒看到,佐伯君卻感覺鬥志昂揚。
到水壩的時候是十點左右。
「水壩旁的湖面上架著一座很寬闊的橋,經常有人在這裡投水自殺,犯罪事件也不少。」
實際上,周圍寫著諸如“發生事件請立即聯絡警察”、“夜間在此停留會有被捲入犯罪的危險”的警告看板,隨處可見。
但是此刻沒有除了他們之外的人或車。
佐伯君在看板附近,以及橋的正中央開始拍起來。
一個後輩拿過來一個髒兮兮的布娃娃。
「前輩你看!」
他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把布娃娃丟進了暗色的湖面。
「在哪兒啊。」
「有什麼東西裝飾著的。」
後輩的手指著的地方放著完全已經枯萎的花束,此外還有菸草和茶的罐子。
「別太亂來啊。」
佐伯君用相機拍下了旁邊那些供品。
接著聽到了自行車煞車的聲音。
聲音是從他們所在的橋對面傳過來的。
那裡一片漆黑外,什麼都看不到。
已經過了十一點。
「一般來說,那麼暗的地方應該是沒有照明的。」
那有光亮。
唯有「唧~」地發出一聲巨大的煞車聲後就再也沒有響動了。
「即使如此,當時誰也沒有覺得真的很可怕。怕被管理人逮住盤問的擔心倒是確實的。」
於是他們朝發現女性被燒死的屍體的地方進發。
「大概距離水壩三十分鐘左右的路程。」
坐在駕駛座的後輩嘟嚷著在抱怨什麼,問他怎麼了他說是引擎的狀況不好。
明明踩著油門卻不能像想像的那樣提速,感覺車子很重。
到達現場時是十二點之前,大概花了一小時趕路。
佐伯君當即就開始了對現場的拍攝。
閃光燈的強光撕裂了黑暗。
「有供花在那兒。果然,盂蘭盆會時有什麼遺屬來過也說不定呢。」
仿佛從這塊地方憑空出來的一塊空地的角落,供放著白色的花束。
寂靜的地方。
佐伯稍微離開了一些拍照,這時其中一個後輩開始朝供花撒尿。
「對他說“喂,我不是說了別幹這種事嗎”,他回答說憋不住了。還半笑著對我說,這樣幹的話絕對會出現的。」
「事後回想起來可能當時已經有點精神失常了。」
時間過了一個小時。
於是匆忙打算朝樹海趕去。
全員坐進車裡,準備出發時傳來碰的一聲。
查看輪胎之後沒發現有異常。
不久發現了聲音的正體。
放在助手座的手提箱裡交通安全的護身符碎了。
絲質的袋底破了一個口子,手提箱裡滿是符紙的碎片。
當時大家都沉默了。
從山道往山下開時,很明顯地能發現車速變得很慢。
而且還很顛簸。
「明明鋪了瀝青的,總覺得好像不是在鋪裝的道路上開得感覺。」
咔嗒咔嗒咔嗒……車繼續搖晃。
「到山下之後,去加油站看下吧。」
佐伯君這麼說著,後輩們都點頭同意。
來到一條很細的隧道。
「通過一台車都已經是極限了。一直都是從別的路下山,這條隧道是第一次走呢。」
誰也沒有說話。
這是一條僅僅挖通了石頭般粗糙的隧道。
沒有車燈以外的照明。
看到出口了。
咚地地面傳來聲響。
趕緊踩下了急煞車。
後輩指著前方。
隧道出口附近被什麼黑色的東西擋住了。
「是石頭。」
燈光照亮後發現是被削成圓形的大小石頭散落在前方。
通路被堵塞了。沒有繞過去的空間。
「……只能後退嗎?」
佐伯君嘟嚷著。
可是,後面一片漆黑,只靠尾燈的光亮退回去是不可能的。
「若有人能在前面領路的話……」
佐伯君和剩下那個後輩對視了一下。
「……我去吧。」
佐伯君下去後站在車後方。
牆壁上滲出的水反射著尾燈的紅光。
背後是地獄般的黑暗,凝視黑暗的話自己是站著還是衡倒著感覺都會搞不清楚。
「可以了。」
表示後退的燈熄滅,車開始往下走……接著上下搖晃著又趕緊剎住了。
「在幹麼啊……」佐伯君朝駕駛座走去,突然車子就很快地朝他沖來。
分毫之差閃開車子的佐伯一臉驚愕朝後輩怒吼。
「小心點啊!」
坐在後排座位的後輩臉色蒼白。
「後退,不妙了。這家伙好像真的不正常了。我還是躲躲的好。」
他跳下車後往前走去。
佐伯君也跟著向前走,在燈光中模糊地看到了浮現出來的石頭。
是塊墓石。
似乎是被建在隧道的出入口。
「最初以為是類似水壩那兒的供奉塔的東西,但是仔細看發現比那個更古老……布滿青苔的墓石上有著天保、弘化之類的字樣。」
大概是像個燈籠一樣的形狀。
即使是被衝擊撞成很多碎塊,石頭還是異常地重,一個人無法搬動。
兩個人姑且把自己能搬動的碎石搬起來,放到路邊去。
然後後輩撿碎石的手停住了。
「前輩……帶上相機會比較好。」
後輩凝視著森林。
「好像有什麼塑料袋似的東西挨著那兒的樹。」
是個男人。
一個穿著y型領襯衫打著領帶的男人在樹旁,但他並不向這邊走來,而只是側身站在那兒。
男人只是用眼睛看著他們。
佐伯君回到車上,駕駛座的後輩用僵硬的表情看著他。
佐伯君拿來了相機,回到剛才的地方。
男人卻不在了。
「一瞬間就消失了,居然還可以那樣消失啊。」
後輩像是笑一般提高了嗓門。
兩人繼續用手傳遞碎片丟到路邊。
這時車子突然發動朝他們開過來。
一下子,車開到了一塊大石頭上,就那樣空轉著輪胎。
接著以著地的輪子車子開始迴轉,撞到隧道壁後停了下來。
「究竟幹甚麼啊。」
佐伯君打開駕駛座車門。
後輩坐在熄火的車裡哭。
「你們……手裡拿著頭在幹甚麼,到處都是人頭啊。」
後輩的臉已經扭曲了。
「已經完全失常了,這下怎麼辦好呢……」
「總之先讓那個後輩冷靜了下來,我們兩個人去推車。姑且先試著推推看。」
兩人下車倚靠在車後面,想著如果稍微能抬起來一點就可以用單邊的輪胎往前進了。
兩人「一,二」地一起用力的瞬間,隧道中傳來巨大的悲鳴。
「女人的尖叫聲。聲音好像要嘔吐的感覺。人類如果受到太大的驚嚇是會吐的。」
佐伯君想起來還覺得緊張的發抖。
聲音從後方(隧道深處)傳來。
他們試著再一次抬車子時,手被抓住了。
「被燒得很粗糙的皮膚的感覺……猛地就。」
兩人無言地縮回了手。
車子下面有什麼。
他們大叫著從隧道裡狂奔出去。
沿著柏油路一直跑到有路燈的地方,他們才終於意識到那個後輩還待在車裡。
必須得回去。
車燈熄滅了。
那個後輩也不在了。
他們朝隧道反方向走去。
剛才從隧道逃出去的地向有人影。
是那個後輩。
他把自己手指的指甲咬得粉碎。
然後用滴下的血在道路上畫出畫來。
那是一張眼睛被挖掉得女人得臉。
後輩已經精神錯亂。
「手機也打不通……攔下路過的計程車才幫我們叫來了救護車。」
佐伯君放棄了攝影。
直到現在,也再沒去過那個隧道。

謎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那還是志賀中學生時候的事。
不知何時佛堂的角落積存著一種(奇怪的感覺)。
「但是靠近過去一看什麼也沒有……」
偶然從門前通過時,或者是想要進去找東西時,眼前忽然看到一個像是黑影一樣的東西蹲在那裡。
「沒有實體。感覺在眼前一閃,就像直接看了太陽一眼,然後眼前一下變綠了一樣。有些閃閃發光並還有些許殘像殘留著,就像這種輕微的感覺。」
家裡沒發生什麼變化。
只不過佛堂的水和花都枯萎了。
關於黑影家裡人也都有些感覺,志賀跟她的爸爸媽媽以及祖母都提到過(看到過看到過)他們都這麼說。
「不過,雖然說看到了,但是並沒有什麼辦法啊。」
就算是這時候,本來最能依靠的祖母,好像也沒有什麼主意了。
不久祖母就說她做了一個夢,說她看到了死去的祖父。
(只要存在那樣的東西,大家都會疲勞得不得了)她告訴祖母。
「試著驅一下邪吧。」
父親跑到自己供奉的寺院找住持商量去了。
於是住持說道(我雖然可以使亡魂升天,但是拔除鬼魂還是神主的事情)完全不接受委託。
「什麼啊,那個和尚。是個騙子吧。」
雖然父親非常憤愾,但這樣也不會讓事態有所好轉。
結果,在網上查了很多(關於驅邪)的東西,但願意親自(正當驅邪)的人卻沒有,因為有地縛靈及其埋在地下的同伴,上面的部份或許可以拔除,但是由於已經成道,除非改造房子,否則無法根除。
而且要先切斷跟祖先的因緣,所以要跟鄉鄰一起除靈之類的,完全都沒什麼用。
「雖然主頁上說一次法事要三萬到五萬不等,但親自上去一談,不做這個不行,不做那個不行……」
「很快就變成了五六十萬,更過份的是說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戰鬥,最低要四百萬……」
這完全就是敲竹槓。
本來想之後跟鄰居們談談,但肯定會傳閒話的,也不太好。
完全沒有辦法了。
四處收集了一些符咒貼上去,也沒有什麼變化。
「而且養了十多年的狗居然死了。」
那隻狗昨晚朝著佛堂一直吠叫,突然就死了。
「大家嚇了一跳。特別的是,這隻狗是爺爺在它小時候撿回來的。」
祖母很是頹喪,並且灰心喪氣的。
就在同時,感覺(影子)好像變大了。
並且深夜時樓下經常持續發出聲響。
「我們家除了祖母外,所有人都在二樓睡覺。」
第二天,問祖母是什麼聲音。
(那個變強了。)
然後,指向佛壇前的草墊。
底下那一面,就如同被撓破了一樣,絨毛都立了起來。
「看來真的要做點什麼才行。」
父親嘟嚷著。
不過,連自己供奉的寺院都拒絕了,他也沒有什麼辦法。
母親也專程去神社裡詢問了一下,也沒什麼好結果。
「大家都覺得條件是“繼續向我家施捨的話”。」
「從對方的角度來看,這是一次就可以做好的事情,也就不想搞得太過仔細了。」
有一天早上,從深夜開始下的雪積滿了院子。
很罕見的是,祖母在外面用手捏了一個小雪人回來。
「爺爺很擅長滑雪,以前也經常帶著父親去滑雪。」
祖母把雪人放到牌位前供上,然後雙手合十拜了很久。
志賀剛要走出屋子,那個東西來了。
影子的顏色要比以前濃烈了,它靠近雙手合十的祖母旁坐了下來。
它好樣是蠻不在乎地吸收家裡的什麼東西,看到它變得越來越胖不禁怒火中燒。
它在那!
剛給祖母說完,影子就彎曲並搖晃著,它像是被捲起來一樣,向佛壇的一端細細地流躺著鑽了過去。
將影子吸進去的正是之前祖母供奉的雪人。
「哎呀!進到雪人裡了。怪物被雪人吸進去了啊。」
祖母一直保持剛才的姿勢,繼續祈禱著。
就像將黑線纏繞著一樣,影子消失了。
「啊!消失了。」
志賀剛發出驚嘆後,祖母抓住雪人就嘎吱嘎吱的啃咬起來。
「奶奶!你在幹甚麼呢!」
志賀剛要去阻止,雪人已經被祖母完全吃下去了。
「因為……雖然進到了雪人裡面,要是雪人化了不就又出來了嗎。我吃下去後就應該出步來了吧。」
「要是生病了怎麼辦啊!母親!」
晚飯時,聽了志賀的話後,父親於是責備起了祖母。
「沒事的,會找人給我驅邪的。」
於是之後祖母來到寺院,接受了驅邪。
據說現在也還是很健康。

謎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在酒宴之上開始了怪談。
「夏日的宴會很是不妙呢。總會以去除暑氣之名開始怪談的。」
不過話雖如此,但卻沒有人會去好好地聽。只有說話人一個人帶勁地講著混有奇怪的事物,實屬溫和的怪談會。
但就算如此今井的肩頭還是變得沈重起來。
「不弄掉的話……」她在回家的路上順道進入了超市,並裝作讀書的樣子,等待著比自己(還要吸引靈魂)的客人進入商店移動起來。
「根據我的經驗看來,那種東西沒有一定的理由應該是不會積留起來的吧?」
「大多都是飄飄然地到處移動才對。也就是像煩人的氣球似的存在。」
大約過了三十分鐘,她的肩頭變輕了,她認為這大概是歸功於之前喧囂著騎著摩托車而來的少男少女們。
「因為在這樣的孩子中,消息靈通的時尚人士很多,所以真是幫了大忙。還有就是接客行業的人們,果然以人類的(氣)做買賣的人更讓它們所喜歡吶。」
安心後,她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在進入玄關之時,雖然感到了被誰所窺視一般的視線,但並沒有太過在意。
她準備從入口處的集合郵箱中收取郵件。
在打開郵箱門之時,發現裡面有張臉。
她和被什麼碾壓過得男人對上了視線。
之後立刻跑了起來,在途中她想到不能回房間。
「因為會將它帶進去啊。」
沒辦法她只好打了輛車沿著八環來到了一家家庭餐廳。
「雖然想著能不能利用計程車甩掉它,但結果還是沒能成功。」
她從女服務員手裡要來了白紙,將從熟人那裡學來的護符畫了上去,然後拿著它進入了衛生間。
在衛生間裡,她集中精神將背後的東西送入了紙中,並將其封印起來藏到了某個角落。
然後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由於護符的作用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那時候,我認為有兩個附在了我的身上。」
「但是,那家店舖會怎麼樣呢?」
「只要將護符扔掉就好了,就算不扔,過幾天也就會離去的。」
但是也失敗過。
那是在使用某家餐廳的衛生間時的事情。
她感到有視線在盯著她,抬起頭發現有張男人的臉在沖她笑。
那是之前曾經放置了護符的店舖。
她忘記了。
「所以在那時就只好接受了驅邪儀式。」
在那之後就開始紀錄起放有護符的地點了。

謎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這套女裝,平常要十五萬呢。」
木谷向我介紹一個我不知道的品牌。
據說這套女裝是她在拍賣場花了一萬五千元弄到手的。
「那並不是一個花大力氣宣傳的牌子。只要是懂行的人都知道這是用非常好得材料做的,相當值得炫耀啦。」
那她的話來說,(連展出者都不是很瞭解這個牌子)的樣子。
「商品說明那裡,一般都是寫著出售相關的話語,但是這居然寫著(我沒穿過,東京帶來的)這幾句冰冷的話。」
商品在中標一週之後就送來了。
值得在意的是打開包裝時,可以聞到輕微的(線香)的氣味。
「不過,湊上去聞了聞布料,又好像並沒有這種氣味。」
也許是錯覺吧,之後她把衣服送到了洗衣店。
第二天,那個洗衣店竟然失火了。
「火災的第二天,洗衣店的店主給我打了聲招呼說明了一下。啊,我還以為肯定是被燒掉了呢……」
三天後,店主說(只有它沒事)就把女裝還給了她。
向店主問了下理由,他說因為是高級品所以放到別的地方保管了。
「已經幫您洗完了。」然後店主一臉疲憊的說道,「給您帶來麻煩了。」他鞠了一躬。
正準備付錢的時候,「因為給您添麻煩了……」堅決地拒絕了。
她把女裝放到了壁櫥裡。
晚上她被一個奇怪的聲音給吵醒了。
咚……咚……咚……。
好像是誰在用拳頭敲打地板。
她從床上坐起來,打開了燈。
聲音消失了。
她坐起來看了一下情況,什麼也沒有發生。
但是,從那時候起,怪聲就會經常出現。
「果然,還是在睡覺的時候發生的多些。」
咚……咚……。
這一個月過後,只要一聽到這個聲音,她就會條件反射般的醒過來。
「感覺睡眠變得十分不足了。所以到了早上還是很疲勞。」
感覺體力就像沙漏一樣被一點一點地奪走了……這讓人給不開心。
夏天的某一晚,她因為參加新人員工的結婚辭職慶祝會,回到家已是深夜了。
因為第二天要放假,所以玩得很歡樂。
雖然她並不怎麼會喝酒,但想到自己培養的新人以後會變成自己的後援,於是就痛飲了一番。
「春天時進的公司到夏天就辭職。這也太沒有常識了吧……」
其實她承認她真的是有些羨慕的。
她把包扔到了門口,穿著衣服就這樣倒在了地板上。
地板冰涼的觸感,讓有些醉意的她感覺很舒服。
做了幾次深呼吸後,就慢慢睡著了。
咚……咚……。
就在臉龐響起了聲音。
她條件反射的一下子坐了起來。
屋裡的燈都關著,只有床頭的小燈亮著。
咚……咚……咚。
「不能讓這家伙跑掉。」
於是她坐起身子全神貫注地聽。
她沒有開燈,如果一開燈聲音就立馬消失了。
聲音就在她的旁邊響著。
在壁櫥裡。
她站起身來,把耳朵貼到壁櫥的化妝板上。
咚……咚……。
能聽到聲音很大。
她從旁邊的書架上拿出一個槌子。
「雖然沒什麼意義……要以防萬一。」
要是有什麼東西跳出來了可以用這個威嚇一下。
然後她握住門把手,慢慢將門打開了。
是一個長髮的女人。
在壁櫥的橫桿上掛著的衣服之中,有一個女人的頭。
那個頭在木谷的眼睛和鼻尖前後的搖晃著。
頭髮將臉擋住了。
從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了東西腐爛一般的聲音。
在那一瞬間,頭停止了搖動,嗖的一下抬了起來。
充血的雙眼很胡亂地咕嚕咕嚕地轉動。
「啊!」
她將槌子扔下後就跑了出去。
並參加了第五次的慶祝會。
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回到家,但壁櫥的門依然打開著。
女人的頭沒有了。
不過,只有那個牌子的女裝掉了下來,右邊的袖子在上,左邊的袖子在下。
就仿佛是有人在地上爬行的樣子。
第二天,網絡拍賣上出現了(清洗完畢,我沒有穿。來自神奈川。)這樣一個冰冷標題的商品。

謎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這套女裝,平常要十五萬呢。」
木谷向我介紹一個我不知道的品牌。
據說這套女裝是她在拍賣場花了一萬五千元弄到手的。
「那並不是一個花大力氣宣傳的牌子。只要是懂行的人都知道這是用非常好得材料做的,相當值得炫耀啦。」
那她的話來說,(連展出者都不是很瞭解這個牌子)的樣子。
「商品說明那裡,一般都是寫著出售相關的話語,但是這居然寫著(我沒穿過,東京帶來的)這幾句冰冷的話。」
商品在中標一週之後就送來了。
值得在意的是打開包裝時,可以聞到輕微的(線香)的氣味。
「不過,湊上去聞了聞布料,又好像並沒有這種氣味。」
也許是錯覺吧,之後她把衣服送到了洗衣店。
第二天,那個洗衣店竟然失火了。
「火災的第二天,洗衣店的店主給我打了聲招呼說明了一下。啊,我還以為肯定是被燒掉了呢……」
三天後,店主說(只有它沒事)就把女裝還給了她。
向店主問了下理由,他說因為是高級品所以放到別的地方保管了。
「已經幫您洗完了。」然後店主一臉疲憊的說道,「給您帶來麻煩了。」他鞠了一躬。
正準備付錢的時候,「因為給您添麻煩了……」堅決地拒絕了。
她把女裝放到了壁櫥裡。
晚上她被一個奇怪的聲音給吵醒了。
咚……咚……咚……。
好像是誰在用拳頭敲打地板。
她從床上坐起來,打開了燈。
聲音消失了。
她坐起來看了一下情況,什麼也沒有發生。
但是,從那時候起,怪聲就會經常出現。
「果然,還是在睡覺的時候發生的多些。」
咚……咚……。
這一個月過後,只要一聽到這個聲音,她就會條件反射般的醒過來。
「感覺睡眠變得十分不足了。所以到了早上還是很疲勞。」
感覺體力就像沙漏一樣被一點一點地奪走了……這讓人給不開心。
夏天的某一晚,她因為參加新人員工的結婚辭職慶祝會,回到家已是深夜了。
因為第二天要放假,所以玩得很歡樂。
雖然她並不怎麼會喝酒,但想到自己培養的新人以後會變成自己的後援,於是就痛飲了一番。
「春天時進的公司到夏天就辭職。這也太沒有常識了吧……」
其實她承認她真的是有些羨慕的。
她把包扔到了門口,穿著衣服就這樣倒在了地板上。
地板冰涼的觸感,讓有些醉意的她感覺很舒服。
做了幾次深呼吸後,就慢慢睡著了。
咚……咚……。
就在臉龐響起了聲音。
她條件反射的一下子坐了起來。
屋裡的燈都關著,只有床頭的小燈亮著。
咚……咚……咚。
「不能讓這家伙跑掉。」
於是她坐起身子全神貫注地聽。
她沒有開燈,如果一開燈聲音就立馬消失了。
聲音就在她的旁邊響著。
在壁櫥裡。
她站起身來,把耳朵貼到壁櫥的化妝板上。
咚……咚……。
能聽到聲音很大。
她從旁邊的書架上拿出一個槌子。
「雖然沒什麼意義……要以防萬一。」
要是有什麼東西跳出來了可以用這個威嚇一下。
然後她握住門把手,慢慢將門打開了。
是一個長髮的女人。
在壁櫥的橫桿上掛著的衣服之中,有一個女人的頭。
那個頭在木谷的眼睛和鼻尖前後的搖晃著。
頭髮將臉擋住了。
從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了東西腐爛一般的聲音。
在那一瞬間,頭停止了搖動,嗖的一下抬了起來。
充血的雙眼很胡亂地咕嚕咕嚕地轉動。
「啊!」
她將槌子扔下後就跑了出去。
並參加了第五次的慶祝會。
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回到家,但壁櫥的門依然打開著。
女人的頭沒有了。
不過,只有那個牌子的女裝掉了下來,右邊的袖子在上,左邊的袖子在下。
就仿佛是有人在地上爬行的樣子。
第二天,網絡拍賣上出現了(清洗完畢,我沒有穿。來自神奈川。)這樣一個冰冷標題的商品。

謎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老爸是個奇怪的人。」
東的老家按照方言叫本家。
父親在祖父經營的公司裡上班,慢慢的累積工作經驗、短歌、俳句、繪畫、陶藝等等,擁有著各種各樣的興趣愛好。
「特別喜愛的是古董,真是個笨蛋呢。」
現在熱情也應該消退了。
但是,東小的時候閒暇時間就去東京、大阪出差。
「因為爺爺是工作第一的人,因為這個原因,也許是在計算之內……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有一天,父親在熟人開得神田古書店得到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
「那是所謂的,紀錄行刑時的畫。」
以前沒有現在這樣可以照相,罪人處刑後,需要記錄下來。當時的浮世繪師把帶到處刑場處決的遺體畫下來,作為驗屍報告而儲藏起來。
「雖然是這樣卻又不是很明白……重新按上了新的畫軸的笨蛋原來也是有的啊。」
父親把那個東西買了下來,按照當時的價格是二十五~六萬。
按照店主所說,這是幕末時處刑掉的勤王的志士的東西。
畫著三個人被切下頭顱的畫像。
「普通的罪人的話,應該是一個一個排著的吧。」
但是,這個畫中的三個頭像是糰子一樣放在盤子裡的狀態下畫的。
「而且七零八落的,如同被什麼切掉一樣。」
據說是從額頭這裡切下,切口從大腦、嘴唇和臉的一半別刀切開,臉已經不能說是臉的樣子了。
「就像是在瘋狂的狀態下處刑,或者有著很不尋常的恨意將對方殘忍切開的悽慘的畫啊。」
店主指向頭上紅色的血。
「像這血的部份就是用畫筆混入處刑者本人的血來畫得。」
這樣說道。
「但是,我老媽很害怕的樣子……」
因此父親買下來後從沒掛出來過。
沒有辦法只能放在衣櫃的最深處了。
一個星期後房間全都被霉覆蓋住了。
「只有這個房間,而隔壁的房間卻什麼都沒有。走廊邊緣也沒有任何異常,只有那個房間出現腐爛。」
重要的東西也報廢了,母親憤怒的大鬧了一場。損失了大量的資金。
「父親的內心,雖然相當的蒼白的臉…卻裝出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拿出了掛軸,把它鎖在了孩子的房間裡。
「真的是不得了得父親。」
異變並沒有結束。
「庭院中的八本的柿子果實,全部在一夜之間掉落。」
而且還是青柿子,一個一個掉落到了庭院的地上。
也就是這個時候母親開始做惡夢。
「母親並沒有詳細的說什麼……」
簡單的來說,就是腹部膨脹而爆裂,忍受著像分娩那樣的痛苦,頭一樣的東西鑽了出來。
實際上,我母親的確有過孩子,但是卻流產了。
「流產前額頭似乎被什麼東西摸了一下。明明睡著了,因為這個感覺而睜開了眼睛。」
被觸摸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顆紅色的痣。
再加上那個時候屋頂上到處都有細線的裂痕。
裂痕從膝蓋的高度一直往高處走,不管是牆壁還是拉門到處都是。
即使如此父親也還是不肯丟掉掛軸。
「即使是母親關於這件事,搬出了自己的房間。」
某晚,父親也做了惡夢。
那是坐在自己面前的一位武士,用非常嚴肅的表情對著自己喝斥的景象。
「坐的比自己還要下面的三個武士憤怒的吼著,有什麼東西扔了過來。」
暖暖的像泥一樣的感觸。
但是,夢持續著,並知道了那並不是什麼泥。
武士切腹後把手放入腹中,拉出了自己的內臟向父親扔過來。
就算是父親也開始擔心起來。這個夢持續著的某一天,看到了祖宗的墳墓(保佑那個畫能成為好畫)這樣祈禱著。
「吶,腦子有問題對吧?」
東扭著脖子。
當父親在幕前雙手合十時,發出叩呲叩呲……叩呲叩呲的聲音。
那是從骨灰罈的蓋子中發出的。
父親嚇得逃了回去。
在那之後,和住在東京的妹妹即叔母一起回鄉住了。
「我似乎異常的興奮。」
東似乎並沒有那個時間的記憶,但似乎的確是非同異常的高興。
但是,到了夜晚叔母不得不回去了。
「東京的叔父突然病倒了。」
原本,身體就比較弱。叔母收到急電,只能回東京了。
聽到這個東進入了半狂亂狀態。
「完全,不能說自己沒有記憶,但是還是有五處。」
隨後那天晚上,父親聽到了奇怪的聲音而睜開了眼睛。
「按照父親的話,雖然睜開了眼睛,但是身體卻被束縛住無法動彈。」
房間外面聽到了被拖拉的聲音。
雖然頭不能轉向,但是也知道已經進入了房間。
是東。
幼小的東手中拿著菜刀,邊走邊把刀貼在牆壁上留下了傷痕。
他一邊走一邊不斷地發出aiai的聲音。
東默默地來到雙親的枕頭邊。
「人頭……兩個頭……人頭還不夠。」
並不是孩子的聲音。
然後拿起菜刀,數著父親和母親。
隨後在收藏掛軸的衣櫃前正坐下來,隨後抬起頭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沒有發出聲音的笑著,像是在和什麼人交談一樣。
父親看到這裡,以為到了極限,身體硬的要動的時候,旁邊的兒子舉起了菜刀。
兒子用眼睛瞪著父親之後眼睛失神,如崩潰般睡去了。
次日,父親馬上拿著掛軸送去菩提寺,頭都要炸掉般的被訓斥了一頓。
「主持說(念)的力量不一樣。也就是說,有各種各樣的念附著在一起。而這和紙也是非常特別……」
即使是現在,我們使用的酸性紙借宿念也只能保存二十年,之後就會崩潰瓦解。
但是這和紙不同,三百年、四百年也保存。而且,畫在上面的鮮度,如果不知道如何處置的話……父親被好好的說教了一番。
至今為止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寺廟裡,東說道。

謎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兩年前,石原下定決心要買下東京都內的公寓。理由是一直這樣付房租也不是個辦法。
可是,如果結婚了之後公寓要怎麼處理呢?剩下的還貸要怎麼辦?買中古公寓還是新建的?
諸如此類……讓她很是煩惱。
「而且也不知道在現在這個公司會工作到什麼時候。公司本身會不會還在也是個問題。」
雖說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但是也並不是就決定不結婚了。
如果出現能夠彼此尊重,並且珍惜我的人的話……總之還是抱著那樣的展望的。
「如果考慮到轉賣的話,肯定是買新建的公寓比較好,但是和中古的比起來同等價位,布局配重會有不小的差距呢。」
「我也不想賒欠那麼多錢去貸款的。鄉下的父母都覺得“女人不該自己出錢買房”。因為希望我什麼時候能夠回家去,所以格外不情願資助我。」
她也沒有回石川的打算。
買下的是到市中心只要二十分鐘的中古公寓。
「結果還是沒能夠忍住買下了。雖說是中古的有點讓人在意,還是稍微寬敞一點來得好。」
有空搬家的時候已經是正月時節了。
「因為不回鄉下老家就看著新年歌會節目,看著看著覺得不知怎麼的就冷靜了下來,於是就去整理搬過來的東西啦,開通網路啦什麼的。」
玄關容易積塵讓人挺苦惱的。
「不單只有棉屑和沙塵之類的,還有向白色貝殼的碎片似的東西混在裡面,那時覺得可能是外廊的白色塗料,剝落後被吹進來的。」
當時,她沒有男朋友,除了和同事以及過去的夥伴一起偶爾喝酒以外,過著規律的生活。
有時會有諸如浴室牙刷架倒下來,把它扶起來後走廊的吸塵器又倒下之類的事情。
「大體上都是小東西,從外面回來後就發現掉下來了。一開始以為是建築物搖晃導致的。」
但是,很快就察覺到不是那樣的。
掉下的牙膏軟管裡的牙膏都被擠出來了。
「只是建築搖晃的話,是不可能出來的啊。」
有討厭的預感。
每月五萬日圓的還貸還剩下三十五年……。
石原在中學時,僅有地見到過一次“靈異的東西”。
傍晚,因為學部活動而延遲放學的她,在回家路上騎著自行車。
「是很完美的農用道路哦,周圍都是水田,哪裡有車過來的話一目了然。所以,騎得飛快。」
在夕陽照耀下稻穗閃閃發亮,忽然注意到前面有人站在那兒。
穿著黑衣服的人站在水田當中。
石原感覺到了什麼討厭的東西,於是就一口氣通過去了。
是個女人。
「說是黑衣服……又好像不是,到像是全身被煙纏繞著那樣。」
沒有仔細去看那張臉。
但是,經過的那瞬間,聽到了聲音。
「“你也是嗎!”地,很生氣的聲音呢。」
離得夠遠之後回頭看去,誰都沒在那兒。
回到家母親問她是從哪條路回來的,媽媽聽到石原回答說是往常走的那條路就讓她明天開始改走其他的路。
據說是那條路上發現了屍體。
「也沒有試著去問房產商和鄰居。你問發生了什麼事?嗯嗯,有也算是有吧。實際上……就算他們說有什麼也只是無濟於事吧。」
她繼續住在那兒,為了防止回來時東西被弄倒,把東西都盡可能放在室內,能鎖起來的都鎖上,盡量讓它們不會倒。不管怎麼處理都會倒的東西就只能任它倒在那裡就出門去了。
有一次,公司的酒會後招待著幾個同事住在家裡。其中有一個新人是第一次到石原家來。
「沒問題的喔,雖然有點小但是住三個人還是可以的……」
給同伴帶路時發現只有那個新人不在。回到玄關發現她站在走廊上。
「怎麼了?」
找到那個女孩子後,只見那女孩不停地流著眼淚,不斷說著對不起對不起,接著就跑開了。
「那個,石原你的房子裡是不是有貓之類的東西?」
第二天早上在家過夜的同事這樣問道。
「沒有啊。」
「這樣子。」同事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似的吃完飯就回去了。
那天是禮拜六,一個人的她久違地看起書來。
咕嘶~咕嘶~地,從哪裡傳來磨擦聲。
持續兩三次之後玄關發出東西倒下的聲音。
石原走過去看時鞋架也倒了。
把鞋架扶起來回頭發現走廊的地毯上有好幾處凹進去的痕跡。地毯上的毛都倒立了起來,看起來像是被腳踩過。
自己嚇自己怎麼行。這麼想著她重新打起精神來,準備外出。
化妝的時候從鏡子裡映出房間的角落。
牆壁上有黑色的線。
回頭看卻什麼都沒有。
「不是很細的線。就好像油漆的刷毛塗刷的那樣粗。」
牆角有細毛掉落在那兒。
去池袋時,偶然遇見了那個新人。
石原請她去飲茶店,婉轉地問她為什麼那天晚上沒有在自己家過夜。
「好在那孩子工作上的事都是我在指導。應該肯告訴我緣由的吧。」
她幾次都看著石原的臉卻又像重新考慮似的低下頭去,然後又像下決心一般抬起頭,接著又低下去。
終於,她開口了。
「石原前輩……那個公寓。是前輩自己買下的嗎?」
「是的。」
「是不妙的事情,不聽會比較好得那種嗎?」
「是的,但是好像一點一點在發生的樣子。因此還是希望前輩聽一下,不管怎樣如果被突然襲擊就不好了。」
「如果你說的是事實的話,就必須追究賣主的說明責任了,視情況甚至要取消購房合約。如果事實沒什麼根據也就將錯就錯住下去了。」
「不管是哪種也好,有什麼或者沒有什麼也好,知道緣由也可以早做準備。從現在起,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為難你,也不會生氣。」
她一字一句小聲地說道。
「那裡……死過一個小孩。」
她再一次流出了眼淚。
「非常過份。四歲左右的孩子。頭,不見了。」
那天石原花了整個下午買了許多護身符,把它們吊在房間裡。
還到處撒鹽,門口也放了鹽堆。
她覺得十分害怕。
「說是沒有頭……是怎麼回事?第二天,給房產商打電話詢問公寓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件。那邊的回答是“沒那種事”就掛掉了。」
是意識過度嗎,感覺房間裡變冷了。
某晚,回到家後發現從護身符裡湧出許多小蒼蠅。
「好像是果蠅?那些小小的悉悉索索的。」
用塑料袋裝起來把它們丟掉。
覺得累了。
工作也做完,卻沒有想回到房間休息的感覺。
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焦躁著,想發火。
於是儘快躺到了床上聽起“治癒音樂”CD。
咕嘶~的聲音。
似乎不知何時睡著了。
電燈關掉了。
可以聽見是從走廊傳來的。
「衣服一直摩擦著牆壁似的聲音。」
咕嘶~,咕嘶~。
連接走廊跟客廳的門,傳來“喀嚓”一聲被打開的聲音。
有什麼在走著。
客廳的隔壁是她的寢室。
「雖然很害怕……“必須確認一下”這麼想著,總之是起來了。」
她站起來把寢室的門打開了細細的一條縫。
客廳的牆壁上,有著像被髒抹布抹過似的黑色線條。
聲音響起。
那聲音在石原的肚子附近持續著。
是個孩子。
但是卻沒有臉。
鼻子往上都裂開了,可以看到吐出來的舌頭和玩具一樣的牙齒。
孩子用碎裂的頭從頂端開始壓在牆壁上,繼而在房間裡徘徊。
咕嘶~,咕嘶~。
徑直從石原前面走過去。
接著,停了下來。
仿佛打碎的蛋一樣後腦部開著口子。
石原關上寢室門就那樣握著門把手癱坐下來。
被那種東西走進來怎麼可能受得了啊。
聲音持續了整晚。
門把手被轉了好幾次。
「似乎是被母親殺死的。以舔了弟弟的奶粉為由,被抓著兩腳在玄關敲撞腦袋致死的……」
石原以賣主沒有盡到說明責任為由,現在還在通過房產商要求全額退還房子。

謎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有一天我跟家人遇到了一位厲鬼,它通過手機殺死了我的家人,一場意外我幸運的逃過了死劫,我要阻止它繼續殘害別人,我要弄懂它是怎麼做到的。
  
  據說有一位能跟動物靈溝通的人,我想要去找她尋求幫助。
  
  
  
  
  
  「自己真的嚇壞了……」
  
  倪島從中學開始就有一個片刻不能分離的“朋友”。
  
  已經二十五歲的她在大型網絡商的情報管理科從事訊息安全工作。
  
  是個非常難得的職位,被認為是最重要的IT職位。
  
  雖然大多數這樣的人都喜歡娛樂怪談,但也有著不必信以為真的偏好。
  
  「啊,但是有這樣一個人。」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她啊。
  
  她曾是一個能乾脆打斷別人說話的女性,剛要說什麼時就說“失禮了”然後關掉了手機電源。
  
  一問她「這樣好嗎」。
  
  她就微笑著說「一直這樣做的」。
  
  閒聊之後問道「會相信這樣的事情嗎?」
  
  她說著「相信,相信」然後探出身子。
  
  「做這個工作的就越是這樣。」
  
  「這些是絕對能判斷不是機器或者人為失誤和損壞方法,當然也不是BUG……」
  
  她認為這種時候一定有“某種東西”在搞鬼。
  
  這絕不是拘泥于追查原因而混亂的結果。
  
  用(有這樣的事,但是不明白,那下次再說)搪塞過去。
  
  「但是覺得這樣想問題是不負責任的人也很多,特別是男人會說再發生了該怎麼辦。」
  
  有時候她有不會發生第二次的信心。
  
  但從沒把這想法說出來過。
  
  她對部下說「發生後再說。」
  
  「如果發生了什麼我會負責的。」她對上司這樣說。
  
  「如果說自己會負起責那就會有50%的辭職機率。」
  
  「因為即便是我們自己也沒發現原因,反過來被追問原因也令我們為難。」
  
  她家做著雜貨店的生意。
  
  聽說因父親早亡,母親和祖母才想出了這個既賺錢又不讓年幼的她一個人工作的辦法。
  
  「因為聽說單親家庭的孩子會變得孤獨。」
  
  家人借住的房子十分陳舊,似乎一到晚上天花板上就會浮現幾張臉。
  
  「第一次玩狐狗狸(一種占卜)是在中學。」
  
  說是同班同學先開始玩得。
  
  「馬上要上鉤了,從放學後到天黑前來玩。」
  
  來了很多狐狗狸。聽說都有名字。
  
  問道「請告訴我名字」。
  
  “五日”“持”“夜中”“曰”……。
  
  「也有叫拌飯的,成為大家的笑柄。」
  
  那十元的畫出個大圓回到之前畫得鳥居,就能詢問諸如考試呀,班裡交往的人呀,漫畫最終話這類孩子氣的事。
  
  「那樣做,果然……」
  
  也會有詢問壽命的人。
  
  「雖然按理不能問這些讓人感到害怕的事,但因為並非規定……所以還是問了。」
  
  「(在這些人中誰死的最早)」
  
  剛問完,一股劇痛從指尖傳到了脖子。
  
  「因為害怕所以拿開手指,而這樣做的只有我。」
  
  朋友們見她這樣尖叫,都拿起書包跑掉了。
  
  教室只剩下了她。
  
  桌上還留著招換用的紙和十元硬幣,狐狗狸還沒送(回去)。
  
  「大概自己也不知該怎麼辦。」
  
  自己死的時候會和狐狗狸一起總覺得像是約定。
  
  倪島抓起十元硬幣吞了下去。
  
  也許這件事傳到了老師那裡,所以狐狗狸被禁了。
  
  「痛苦的是總感覺大家都在迴避我。」
  
  那以後,傳言和她交往就會發生(怪異的事情),所以即使郊遊也是一個人在吃便當。
  
  明明只要是一個人就會寂寞,接近的都是不知真相的人,那些孩子一聽說這件事就會浮現出曖昧的笑容不再靠近。
  
  (那個人,已經快死了。)
  
  狐狗狸明明什麼都沒說,卻變成了這樣。
  
  鬱悶的日子持續著。
  
  晚上在自己的房間準備考試,(不經意間)注意到眼前有一本白色的筆記本和一隻鉛筆。
  
  「注意到那些已經很奇怪了,因為它們正在學習。」
  
  「但是真的有(啊,竟然聚齊了)的感覺。」
  
  白色的紙和鉛筆,不知何時準備好已經不玩很久的狐狗狸。
  
  〔一個人也能玩?〕
  
  「成功了。」
  
  將手指輕輕地放在十元上開始滑動。
  
  (不能回來)手指這樣寫著。
  
  她不經意間摸著肚子。
  
  「認為已經被抓住了。」
  
  她對狐狗狸這樣說(我死了你也就死了)。
  
  (是,但是我馬上就會死)
  
  她在詢問為什麼。
  
  (能量)
  
  「簡要說就是能量,如狐狗狸生命般的東西減少了就會死。」
  
  倪島喜歡上了這個狐狗狸。
  
  「一定是厭倦了那些活著的人。簡而言之就是不信任人類的感覺。」
  
  如果是哪裡都不能去不能逃跑的狐狗狸的話,也許會在寂寞後成為聊天的對象。
  
  「問了怎麼才能不死。」
  
  狐狗狸告訴了她某座山的名字,但是太遠不是孩子能去的地方。
  
  然後這次告訴了她鄰近的堤壩。
  
  「去那裡就行了吧。」
  
  十元硬幣移向(是)的選項。
  
  第二天下午,她來到那個堤壩。
  
  但是,堤壩很長,是哪裡呢……。她決定到處走走。
  
  來到某個地點的瞬間,發生了意外的事情。
  
  「說是從眼睛掉下了鱗片,幾百枚,幾萬枚一下子全部掉了下來。」
  
  空氣就像沒有任何障礙地從右耳吹到左耳。
  
  剛一停下來就從小腹那裡混入體內,輕飄飄的。
  
  據說(身體浮了起來)。
  
  然後,肩和腰失去力氣全身變輕了,就像站在什麼溫暖的東西旁般的喜悅,鬱悶的心情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啊,感到了這個也許就是(壽命)延續的感覺吧。」
  
  這是一個普通的堤壩。
  
  「聽說只要讓御重說(依附在十元硬幣上狐狗狸的名字),就能經常移動至那樣的能源點。
  
  「在某個地方建房子,或者僅僅把樹砍下來它就會消失……」
  
  即使這樣多數也是在都內意想不到的地方。
  
  那之後,御重和她變成了共生關係。
  
  「雖然聽說了關於死的事情,但是還是很久以前的事……。大概三年前決定告訴我的。」
  
  以後,她隨時都可以招換御重來聊天。
  
  作為交換她會去御重告訴她的能源點。
  
  「為什麼御重不回去呢?」
  
  對於倪島的提問,御重這樣回答。
  
  (尾上鳳凰)
  
  「雖然並非好好調查了一番,是在十元硬幣的建築物和刻在建築物上的鳥。」
  
  「那是鳳凰,正如它的尾巴,那時後用它尾巴所指的東西的話……」
  
  和御重說話的時候不可缺少的是有鳥居和平假名以及數字的特定紙張。
  
  〔然後工作發生事故時,回到家在沒人的地方詢問原因。〕
  
  「雖然以前這樣,但是現在也有更加便利的方法。」
  
  她打開電腦讓我看專用的(狐狗狸壁紙)。
  
  「已經不需十元硬幣了,這壁紙更容易使用。」
  
  她笑著移動了一下鼠標。
  

謎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 Aug 17 Sat 2013 15:03
  • 010螢

是個頭很大的孩子。
「但感覺上其實是身體太瘦弱了。」
中根想起了,在上小學的時候轉校過來的少年。
「是在暑假結束後的第二學期剛開始就轉過來了。」
她說他不是已經十天沒來學校了嘛。
是個叫道的孩子。道司。
孩子們心裡想著真是個怪名字。
老師在黑板上寫他名字的時候他也搖搖晃晃的,作為一個五年級學生也太瘦小了,看上去就像是三年級一樣。
道君總是穿著肥大的衣服。
「尺寸太小了吧,而且肩那位置真的是肩嗎,領子也總是歪著,鎖骨露了出來。」
他乖乖的,經常輕輕地笑著,沒有加入男生那些要激烈運動的玩耍中,是個大多數時間都在圖書館看書的孩子。
被起了個綽號叫「死神」。
在每個男生都這麼稱呼他之後,他開始向學校請假。
鄰桌的中根在放學回家時經常將資料送交給他。
他母親不在,每次從玄關出來的人看起來像祖母。
她看見中根後總是說(一直以來承蒙你關照),用很小的聲音向屋裡叫喚。
然後就能看見穿著睡衣的道君面帶微笑地出現。
「謝謝」他低下了頭。
得知道君生病住院的消息是在那不久之後的事情。
醫院離中根的家很近,去那送資料像是每天的必修課一樣。
「並不討厭他。那孩子,和其他的男生稍微有些不同……我也有興趣。」
給他資料後,說一兩句平淡無味的話就回去了。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著。
某天,他說(下次,天暗一點後再來吧)。
問他為什麼呢,他一本正經地說著(給你看個好東西。但是,不要告訴其他人歐)。
時值深秋,在去學習班的路上逛逛的話,就天黑了吧。
她決定就算珠算課遲到也要去趟醫院。
他看到中根後看起來很高興地笑著,邀請她去屋頂。
俯瞰著染上暮色的街道。
屋頂上沒有人。
「看好嘞。」
「嗯。」
他在面前合掌,然後口中哈著氣。
是冷天裡暖手的姿勢。
二~三次後,他將哈過氣的手慢慢打開。
「飄出了如同螢火蟲般的微小的光亮。」
從掌中飛舞著飄向空中,在天上消失了。
「厲害!是什麼。」
中根感動地提高了聲調問道。
道君露出非常高興的表情,又做了次同樣的動作。
「好了」在一次地,他手打開後微小的光亮飛舞起來。
「非常非常的小,那是十點、二十點左右的光亮。啪地飛散了。漂亮而柔和的光亮。」
道君第三次做那動作的時候,突然蹲了下來。
「沒事吧」中根摸著他的後背時,他露出了不想讓她擔心的笑容,但額頭上卻有汗水。
「還是不能做的太過火」他站了起來。
兩人在擺在那裡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我媽媽已經不在了。她死了,在生下我後十天左右。」
她只能這樣……點點頭。
「但是啊,我並不寂寞。因為我應該也快死了。」
「那樣母親就會等著我,然後再給我重生。我們約定過了,所以……」
道君一本正經的樣子。
「能那樣的話就好了」中根笑道。
幾天後,據說他搬家到了縣外。

謎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一顆名叫「花火」的小樹
某天在住家院子裡長出了一株樹苗。
「終於有顆樹長出來了。」布里希驚喜道。
因為食物匱乏,好不容易得到的水果,即使是種籽也要盡到利用的價值。
至此以後每天回來都給它澆水。
「嗨,親愛的花火,我又來給你澆水了,希望你快快長大。」
順帶還會說點當天發生的事情。
有時會是啤酒、汽水、野外怪獸的血液,但大多數是布里希的尿液,因為乾淨水很珍貴。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花火越發向著怪異的形狀長起。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現在大多數的植物都變異了嘛。
從樹幹上長出小小一顆貓一樣的頭顱,而且還會喵喵叫。
布里希開始考慮要不要收點參觀費賺外快。
好日子不常久。
花火長出越來越多的小貓頭,每一個都嗷嗷待哺,不給吃的就整天喵喵叫個不停。
「那時候還真是熱鬧啊。」布里希一副懷念的樣子。
開始需要額外進食。
「當然是從貓的嘴裡餵進去。雖然我想說花火是一顆樹,應該像植物一樣施肥才對啊。」
這是一個很好的命題,就把它交給有緣人還解決吧。
其實沒人在乎這個,這時布里希只顧著抓蟲子回來,而對其他人來說只會高興蒼蠅變少了。
一年過後,果實紛紛成熟貓頭掉落下來
當天晚上,一盤貓頭果實擺在客廳桌上,布里希正準備開吃。
忽然燈光暗了下來,從窗外飛進來一位自稱貓天使的人。
「感謝你這一年來幫我照顧這些孩子……」很溫馨貌。
然後訝異的發現布里希拿著其中一個正要咬上一口……

謎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探查也有感覺很不好得時候,舟橋就是其中一個,她的靈感非常的強,並且也有被嚴酷狀態所牽引的傾向。
我認識的靈能者中,靈以一種非常殘酷的,也就是腐爛的事故慘狀出現。
「出現的再好看一點啊。」也有這樣說得人。
這樣的話下次出現的時候,會變得更容易看一些。
舟橋不懂得利用這種小技巧。
因為雖然她或許可以勉強忍耐,但幽靈是她做討厭的。
「雖然對方怎麼想並沒有關系,幽靈就像惡劣的牽絆一樣。」
舟橋是劇團的演員,演技也好。無論生者死者都能喜歡她,雖然這不能算是人氣。她忽然拿來電話給我看。
「手機還真是麻煩啊。」
她的手機上貼著很大的一張貼紙。
「來電紀錄不是還留著嗎。這是當然,因為是電話號碼所以是數字啊。」
也就是說留下了不是數字的東西。
她的紀錄裡寫著(@※▲84●42×88)。▲和●不是隱藏字。
「開始的時候有些混亂,以為是不是機種不同的原因呢。」
因為,這些號碼並不一定是宇宙文字。
跟朋友談了一下,他們也沒有顯示過這種東西。
當時,住在中央線沿線的她,是被因頻繁的臥軌自殺而被耽誤行程的人之一。
那一晚電車也是遲了兩小時才恢復。
乘坐深夜滿員擁擠電車的她走下了月台。
走出驗票所騎車,通過已經關門的商店街電話響了。
趕緊拿出來的時候就掛斷了。
(●4▲Ω52╳※1)液晶屏幕這樣顯示。
「這是什麼啊。」
她像沒事一樣重新騎車。
然而,什麼都聽不到。要是沒有來電的聲音,連(您所撥打的號碼~)的聲音都沒有。
無限寂靜。
不過,來電紀錄第二天依然殘留著。
「那時候,公演越來越近,連續多天都忙到很晚。」
約定了練習結束後跟朋友去喝一杯的她,在練習時查看了一下來電紀錄和短信。
「在練習中打進來的有……八條呢。那亂七八糟的號碼。」
那一晚因為沒有車了,就只好去好朋友家住了。
「我是那種只要一喝點酒就能睡著的人……」
朋友第二天去打工前叫起了她。
「平常都是直接就走了。正不知道什麼事呢,她卻非常認真的表情。」
「換一個電話比較好。」她這樣說。
我問理由,她說晚上被某人說話生吵醒。
「開始我以為是CD忘記關了……」
是人的聲音,女人一會哭一會笑得聲音。
「卡茲(舟橋的外號)的電話傳來的啊。」
朋友想看看是誰打來的,正看向桌子電話的一瞬間。
突然看到旁邊有個閃光的影子“坐在那裡”。
朋友趕緊閉上眼睛拼命想要睡覺。
「我都看到了啊,你還是換掉比較好啊。」
「不過這才剛買得啊。」
「絕對有問題啊。」
朋友不停的說有問題有問題。
「那個,沒有頭啊。上面,什麼……都沒有啊。」
「別嚇我啊。」
「因為那個時候我什麼都沒有做,也沒有想過這麼快就換掉它。」
所以就先看看情況了。
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紀錄越來越多……。不由得有了一些預感,已經差不多了嗎。」
「那種在暗地裡進行的不好的東西,快要噴湧出來了……。不過,我覺得還能堅持。」
那是在沖淋浴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平常是聽不到的,不過卻聽得很清楚。」
五回……六回……七回……八回。
平常應該已經切斷無人接聽了,但呼叫還在繼續。
感覺不對剛停下洗頭的手,從有電視的房間傳來咚的一聲,好像有人從玄關跑出去了。
「很清楚,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出來一看門已經被帶上了,小座鐘正落在地板上,本應該是在電視上的。
「突然感覺氣氛有些凝重了呢。」
來電紀錄的最大二十條全部變成了宇宙文字。
她在房間的四角放上了裝著鹽的器皿。
我問她不害怕嗎?她嚴肅的回答。
「害怕,非常害怕。但是沒辦法,不能一直這樣。」
無奈的鑽進被窩裡點著燈睡覺。
酒也喝了。
睡過去這一天就結束了,準備明天對決。
不知道何時睡著了。
忽然感覺到桌子上有蟲子振翅的聲音。
是手機的振動,醒來的她吸了一口氣,等著電話轉為無人接聽。
沒有用的。
她一邊念著經一邊伸手拿電話。
燈關掉了。
全身裹被子裡,被子裡在黑暗中,手機螢幕上浮現出宇宙文字。
「喂……」
對方無言。
「喂喂……」
聽到了什麼,微小的很難聽的聲音。
「……嗚嗚。」
「誰?」
「……嗚嗚嗚。」
「聽不清楚。」
「……」
女人的聲音,那是啊……和嗚……的呻吟聲,間歇性出現。
「……好痛啊……好寂寞啊。」
「投胎去吧。跟我沒關係吧。」
「嗚嗚嗚。」女人細細的抽泣著。
「……嗚嗚嗚。」
「我掛了啊。」
說完之後她稍微起了下身。從被子的間隙看到了灑滿月關得房間。
窗簾明顯膨脹了一些。
那下面有兩隻黏黏糊糊的腳。
有東西在窗簾後面。
「……我去好嗎?」
電話裡傳出了聲音。
「不要!」
舟橋叫喊著用枕頭摀住臉。
臉頰卻碰到了硬硬的東西。
枕頭生出了長頭髮。
(我來了)
臉下的枕頭變成了女人嗤笑的臉。
舟橋一下昏迷了過去。
「雖然那個電話第二天就換掉了。但是宇宙文字還是經常收到呢。」
從她的話裡來看,不僅臥軌自殺的列車道,在街上閒逛也一樣。
「嘟嚕嚕的來電,一看螢幕肯定是宇宙文字。不耐煩的向周圍一看,肯定護欄上有花圈,或者看到的地藏菩薩。」
所以她才貼上了一張大貼紙。
現在也用很便宜的機型,以便發生不好事情的時候,可以不斷更換。

謎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赤穗現在已懷孕六個月了,她挺著大肚子來到了採訪現場。
「唉勒,最近又懷上了?」
她點頭肯定。
「如果這個原因對孩子有什麼影響就不好了。」
她指著肚子笑了起來。
第一次看見它們是在高中的時候,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它們卻出現在圖書館裡。
「我們學校的圖書館真的是大啊,我想大概是和短大相鄰的緣故吧。」
暑假社團活動一到休息的時候她就會在圖書館中度過。
「當然,不過不是為了讀書而是為了睡覺。」
因為圖書館的冷氣開得很足。
「在食堂吃完飯直到三點都是自由時間。」
她所屬的網球部是縣內數一數二的強隊,所以訓練也十分嚴格。
「睡覺的地方主要在書架與書架間,因為在桌子上會被圖書管理員警告。」
在桌子上睡覺是三年級後的規矩。
所以她們作為後輩在圖書館裡不起眼的地方抱膝休息就是常有的事。
雖然喜歡和朋友們一起這樣睡,但她還是認為睡覺時還是一個人比較好。
「科學書架的角落裡,一般都放著有關工學、電器的書。」
那天她也找了個沒人的書架,靠著書架坐著睡著了。
突然腳被什麼敲了一下。
一看是一本很厚的書落在腳上。
因為聽見書架對面傳來聲響,所以她拿起了書。
對面有個女人責怪似地瞪著她。
「真是麻煩,大概是來圖書館的短大學生。」
她小聲地道歉並從成排的書之間把書遞了過去。
那個女人瞪著她接過了書。
這個女人給人總像沒有擰乾抹布一樣的印象。
「那張灰色的臉無法讓人忘記。」
她為了找別的地方而離開了那裡,然後留意到了一些東西。
那個書架是最後一列,那是裝在牆上的。
赤穗回到了自己剛剛睡覺的地方再次確認。
書架沒有對面,如果說有那就是牆壁。
「雖然嚇了一跳,但她只祈求不要發生什麼怪事就好了。」
許多書從她身邊掉落,她連撿起的勇氣都沒有,就這樣飛奔似地沖了出去。
如炙炎的熱氣般快樂。
但從那開始她有點擔驚受怕。
「起初也只不過是精神恍惚,比如說上公寓台階時,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聽見前面有別人的腳步聲。」
停下來卻誰也不在。
再仔細一看,就會發現在前面幾節台階的扶手上,浮現出一張蒼白的臉在盯著她。
「一個人乘電梯時,一碰按鈕就會沾上血的事情也發生過好幾回。」
這種時候即使感覺到背後有人的氣息,也變得無法回頭。
她本來就害怕靈異事件。
看見它們突然出現的身影,那是種精神上的折磨。
「最糟糕的是我的父母對這種事情完全不在意。」
雖然聽說去世的爸爸的祖母能預知未來,但雙親的反應都是(耍我們的)(也許是太累犯迷糊了吧)。
所以她沒有能夠商量的人。
「果然精通這個的應該是文化部的人,因為我是幹勁十足的體育系風格的人……」
只有拼命練習讓自己疲勞。
「雖然好了一段時間,但狀況還是越來越糟糕。」
不經意抬頭就會發現樹木間掛著腐爛的頭顱。
深夜時有身體裂成兩半的人(不知是男是女)出現在枕邊。
她變得神經質。
一接近考試無論怎樣都要學到很晚。
有時正在寫筆記。
剛一放鬆就有一隻手從背後握住了拿著鉛筆的手。
考試成績亂七八糟。
這樣下去不行,但是她認為如果把這些告訴父母的話,一定會被送進精神病醫院的。
「因為那時還沒有心裡諮詢和精神內科,她對神經科稍稍有點牴觸情緒。」
她不知所措之時,迎來了期末考試。
「怎麼辦……怎麼辦。」
隨便買來的符咒沒有任何效果。
她開始焦慮,並且不停地用手指敲著腦門煩惱著……煩惱著……煩惱著。
不知不覺中就會拔弄眉毛,右邊的一半已經沒有了。
因為覺得難為情所以她貼上了ok繃才去上學。
那天深夜想去廁所所以打開房門。
發現走廊裡有一個人影。
頭部的附近像被炸開般的隆起。
「但是並不覺得可怕……不會是習慣了吧。」
不像往常那樣清晰。
感覺就像是隔著帶著霧氣的磨砂玻璃看東西。
第二天她決定把左半邊剩下的眉毛剃光,右邊的也是。
然後就聽說它們再沒出現。
「不可思議吧?你認為是怎麼回事……」
最重要的是要有能控制狀況的自信。
「心情憂鬱的時候是最痛苦的,所以那時候把它們都剃掉。堅信不要緊的時候,就敢於讓眉毛生長。」
進入短大時,(即使沒有眉毛)也沒有被訓斥過。
「因為只要好好地化妝就行了。」
那時即便眉毛長出來又看見了它們,也不會產生動搖。
「就像不好的電視節目,討厭的話關掉就好。」
這樣想法改變後,偶爾也變得“想看看它們”。
現在在懷孕中……剃光眉毛。
會是一件非常好得是呢。

謎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Blog Stats
⚠️

成人內容提醒

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
若您未滿十八歲,請立即離開。

已滿十八歲者,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